“唔…”
谢令仪猛地捂嘴,不能叫,声音会引来追兵。尽管已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兀自强撑着,一寸寸挪动酸软麻木的双腿,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后退。
“哈——”
深夜里,传来一声短促的讥笑,男人的声音如从寒冰中浸泡过,又冷又硬。
谢令仪刹时回头,正撞上一双阴沉的眼睛。
梁煜一身黑甲,眉眼冷峭,双颊紧绷,似是恨透了她的模样。
谢令仪心中大骇,身体下意识朝反方向靠去,触上长蛇冰冷的蛇吻又刹那清醒,奋力朝山顶跑去。
梁煜怒极反笑,心知在这山道上她也跑不掉,索性不紧不慢在后跟着,挎刀铿锵打在铁甲上,犹如凶猛的鼓点,听得人心头发慌。
谢令仪急得满头大汗,回身去看,这厮身后跟着几个亲卫,其中还有个黄衣术士,正有条不紊将树上的蛇盘到自己手上。
看他们对山路熟悉的神态,她顿时心如死灰,梁煜是故意放她离开,给她希望又亲手熄灭,他要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