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手背暴起青筋,面上却浮起层薄笑:“爱卿年少有如此志气,当痛饮三杯!”
他站起身解开披风,握住手腕晃动几下,朗声道:“孤要下场松松手脚,梁卿可要相陪?”
太后眼见事态不好,出声阻拦道:“煜儿吃醉了酒,还不快下去换洗一番……”
话没说完就叫段怀临扬鞭截断:“带孤的玉狮子上来。”
帝王回身,朝谢令仪扬眉:“久闻谢家子弟精通君子六艺,皇后可随孤一战?”
马球场霎时静了,谢令仪在侍女搀扶下起身,抽出帕子放在嘴边咳了几声。
梁贵妃在身后嗤笑:“皇后娘娘身子虚弱。”她站起身,朝马球场应着:“君上,臣妾请求上场。”
梁太后攥住她的手腕低斥道:“简直胡闹!”
明眼人都瞧出段怀临心中有气,偏生贵妃还往他身边凑,莫不是要挑起帝王怒火。
梁煜听到谢令仪同意赐婚,本意要上场刺她一句找补,可看到她如此虚弱,很快又后悔起来,乌骓后退两步踱到帝王身前,敛起周身煞气,低头告罪:“臣许久不打马球,惶恐技术不佳,误了君上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