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大宫女嗔怪地看她一眼,因她年纪小,又不忍责怪,手指隔空点了点她,又往殿内使了个眼色,叫她快些处理。
其他宫女也都抿着嘴笑了,还未等继续动作,那方“吱吖——”一声,主殿的门开了。
“哟,云嬷嬷您注意脚下——”
“哎——”话音未落,抚云滑坐在地上,扶着腰哎呦哎呦地叫唤,“怎地结冰了——”
大宫女并几个人跟着冲上去扶,念叨着:“天冷了,夜里露水都凝了,嬷嬷当心。”
这时宫门叩响,那小个子宫女抢着开门,外面钻进来个绒球脑袋姑娘,红扑扑的脸蛋,带着宫女急吼吼钻进来:“怎开门这么慢,母后想陆娘娘做的青梅盏了,陆娘娘起了吗?今日可做得?”
抚云急白了脸,看来者是庆阳公主,倒不敢出声阻拦,她刚想张嘴,几个大宫女簇拥着她往耳房去了,嘴里热络着:“嬷嬷,我给您按按腰。”
“是啊嬷嬷,我可会推拿了,给您拔个火罐。”
庆阳没进门,站在殿外大呼小叫:“陆娘娘,我该去上书房了,青雀姐姐留在这儿拿青梅盏嗷。”
殿内没有声响,跟着庆阳身后的宫女低着头,一溜烟儿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