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梁煜含糊不清应着,捏着她的手往更深处探寻。
当触感不对时,谢令仪才惊觉进了圈套,忍不住往回缩,被强硬钳住手指,男人诱哄着,声音低哑:“令仪,求你了。”
“你恶不恶心!”
炙热如同火焰,将殿内寒气一同驱散,整个冰面层层龟裂,烈阳高照,熔岩翻滚,寒冰融化的清凉滴进去,只消岩浆燃得灼热,似要将那丝清凉吞食。
谢令仪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咬着唇,恨不得一遍遍杀掉眼前之人。
他怎么敢?
梁煜腾出只手抚上她的脸,抹去她掉下的泪水,指尖老茧磨得她眼尾通红,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眉间殷红的小痣,那是他的菩萨,渡他苦厄,免他烦忧。
“令…”剩下的话吞咽在喉间,他紧绷着,近乎痴迷地注视着她,要紧处却陡然收紧,他在濒死的欢愉中叹息,果然是个毒妇。
等清理完现场,谢令仪还背对着他生气。梁煜从背后抱着她,无赖地磨蹭:“好令仪,你不喜欢,下次不做了。”
“真真儿只是想来同你说话,秋狩后多日不见,我才是那只为你报信的翠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