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的钟声恰好在此刻敲响,江哓麻木的双眼却好像对此一无所察,那钟声和江哓的表情变成刻刀,一下一下地在贺峪的心上凿出痕迹。
“你看,”桑幸靠近贺峪小声问,“江哓这样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晚烧傻了,还是你给的过期退烧药有问题啊?”
都不是。
贺峪能看出江哓并不是烧傻了的那种神志不清,只是那个一直支撑着她向前走的,让她坚定要拿下这场游戏冠军的那个目标,从她心中消失了。
他没有回应桑幸的问题,单腿跪在床边,“江哓,早上九点了,我们该出发了。”
那双空洞的眼看向他,良久之后,点了下头。
和平时不同,这次贺峪让林白来负责开车,江哓和桑幸坐在后座,房子里还有那天江哓带回来的没吃完的罐头,只是今天的早上谁都没有心情去吃那个,只是一人分了一根营养剂在车里喝了。
贺峪给林白指路,让他一路开进了居民区最密集的地方,参考江哓之前的做法找了个隐秘的位置把车藏好,一行人下步行进行搜索。
桑幸一边时时刻刻注意着江哓的动静,一边跟着贺峪在居民区里找下一个游戏的地点。
没了江哓的指示,桑幸本以为他们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没想到贺峪这个狗男人平时看起来不怎么样关键时刻倒还是靠点谱,昨天出去找到了退烧药,现在在居民区里似乎也是有目标地在找游戏点。
半小时以后,贺峪带着小队顺利地在居民区里找到了藏在居民楼里的最后一个游戏点。
在某一栋居民楼的楼门屋檐下挂了一个不太显眼的红灯笼,顺着这个门走进去就是最后一个游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