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伤心过度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平头男提议道。
她真的伤心过度了吗?
元梅狐疑地看了一眼外面漆黑一片的街道,冲平头男勉力笑了下,“可能吧。”
而在距离他们两百米的药店内,刚刚从他们落脚点对面的人行道上跑过的贺峪正在药店里,借着一个小灯泡的光线疯狂的在货架上翻找退烧的药物。
他刚刚出门的时候光想着如果被电死了不要浪费小队里的装备,却忘了外面是全然的漆黑一片,纵使他能够凭借记忆和一丝透过云层的光线跑到药店里,在没有任何光线的情况下也根本分不清到底哪个是退烧药。
抱着侥幸的心态他一进药店内就找到顶灯的开关按了好几下,然而药店内还是一片漆黑。
但他不死心地开始四处搜索药店内能发光的东西,最终在药店尽头的某个小桌子上,他终于找到了唯一能打开的光源——一只连接着pvc管里某根电线,摇摇欲坠挂在一张柜台后的儿童学习桌边上,看起来似乎是哪个店员的小朋友放学之后学习用的。
因为灯泡的位置太低前面又有柜台挡着,所以哪怕是借着这个光线他也看不清货架上的文字,只能一趟一趟地从货架上往下拿药品,运到小桌子边挨个辨别。
他花了半个小时才在药房的药里找到两种退烧药还有几副退烧贴,揣上之后就像他之前承诺的那样,关上灯,在黑暗之中目不斜视马不停蹄地跑回去。
双脚刚一踏进楼门口,他就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又被重新打开,但他没有停留而是直接上楼把药从药板里面抠出来,拿了一杯水进房间里。
站在江哓的床边,桑幸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贺峪居然真的打破规则去找了药回来,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连眼镜都没了。
只是他就站在那里不动了,桑幸疑惑地催促道,“你干嘛呢?药回来了就让江哓吃啊,她的温度还是一直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