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这份意味不明的报告,她一时间觉得有些烦躁,如果能记住的话就好了。
把那份检修报告扔进自己的背包里,江哓顺利在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摸到了钥匙,把这辆二十年没有开过的车给打着了。
车辆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声响,江哓坐在车上听着这声音感觉这车比组织里那些修复好的车都还要强一些。
这检修报告可能事关贺峪父母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毕竟如果真的没有人为干预,这辆二十年没动过的老车能发动就已经是奇迹了。
从这栋楼一下来就迅速找到了车,车上还有钥匙,废弃了这么多年的车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以立刻启动,还有凑巧的,那份文件上的车主的姓氏。
如果说单一件事是巧合,那么这些事情连贯在一起,应该是幕后那些人的设计。
三个死亡现场,如果这是第四个的暗示,那么就已经死了六个人了。
六个人……
她想起那张照片上的六个人,所以,她的母亲,也是其中的一员吗?
是火烧?
还是……肢解?
江哓的手停在方向盘上,一点一点收紧,她感到自己心脏里喷薄而出的不安,还有隐藏在这不安之下就快要破土而出的愤怒。
思绪中多年训练出来的理智死死拦着这些情绪,不断提醒着她,那个人把她单独关在那个小房间里给她播放那些画面让她看到那么多人死在她面前而她却无能为力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