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车辆检修报告。
其中关于刹车及行驶的那一项被着重标红,并在后面附上了记录:车辆变速箱出现问题需要返厂更换检修,请近期内不要使用该车辆,等待公司派出的检修人员及拖车将车辆送回故障中心。
报告的最顶端还有一串车牌号码。
她拿起那份检修报告绕到车头前,看了眼这顶上的车牌号和她敲开的这车的车牌号,不一样的。
那就好。
她坐回驾驶座正准备继续找找钥匙,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到了那辆车登记车主的相关信息,车主是一个叫贺朝江的人。
是她太敏感了吗?这个检修报告的车主凑巧姓贺?
还是说……
江哓抬眼看向眼前的建筑,她之所以会到这里来是因为幕后的人当着她的面扔下了方盒子,如果那个人足够了解她的话,猜到她下来第一时间搜车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么这车主姓贺很可能就不是巧合,而是另一种暗示。
当时在念归民宿的时候贺峪说过他的父母是怎么死的来着?
因为常年在组织里受训练,为了能够活的更轻松一些,江哓对死亡这件事逐渐变得不那么敏感,她当时下意识地就过滤了许多贺峪的话,包括他父母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