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侍从愣了下,“可是jenny不是少帅的……”
瘦男人瞥了他一眼,侍从立刻闭起嘴,“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刚走了两步,就又转过身问瘦男人,“我们追踪偏离游戏的人的时候死了两个人,这个你有跟元帅提起吗?”
瘦男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元帅会在乎区区两条人命吗?”
侍从被他这话噎住,又听到瘦男人不紧不慢地说,“元帅刚刚应该是做噩梦了,这是他情绪最不好的时候,如果你想告诉他的话自己进去,我可不想被骂。”
他的嘴边始终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不知是在嘲讽侍从的天真还是他的不自量力。
等侍从离开之后,瘦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通讯器悠然地打字,“冬眠结束,蛇醒了。”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四人组站在那尊雕塑面前,和那双睁开的蛇眼对视着。
贺峪上前几步伸手去摸那蛇的眼睛,在那雕塑的上眼眶很快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褶皱,一用力拉下来,蛇的眼睛就这么被他闭上了,只是他一松手,那眼皮又重新弹起,竖状的椭圆形瞳孔一动不动,像是在盯着他看一样。
被这双眼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贺峪感到了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由千万年进化所带来的、刻在基因里的恐惧感,作为猎物被这样的生物盯住,紧绷感和肾上腺素被激发,让他想要拔腿就跑,只能靠意志强撑着留在原地。
“江哓,你说这个东西都睁开眼了……”桑幸的声音不可避免地颤抖着,这个东西在她看来甚至比雨林里的巨蟒还要可怕,那个好歹还是能被杀死的活物,可这个却是邪神,“它会不会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