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比他们想象得还要黑,如果没有那根户外荧光棒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是有,很多时候贺峪也只是依靠着自己的手摸索着梯子的形状,顺着往下爬。
在这样的黑暗和井边透出的寒气之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让人觉得着梯子似乎永远爬不到头。
江哓只能在心里计算着时间的长短好让自己不被这模糊的心理时间淹没,大概顺着梯子爬了五分钟,她突然感觉这个梯子的方向改变了。
在往下踏一步的时候她的双腿找不到梯子了。
她只能靠双手的力量做了一个小引体重新踏到最后一段踏步上,在拥挤的通道之中艰难地弓起身子伸手机摸索梯子的走向。
梯子接下来的走向还是贴着墙壁的,但这墙壁似乎是,天花板?
到底了?
她试探地把下半身从梯子上放下,双腿分开去找两边的墙壁,双手仍然抓住梯子双脚顺着墙壁尽全力下滑了一段,直到双手甚至没办法再往下走时她才低下头试图看清底下的环境。
然而井里实在太黑,哪怕是江哓的视力也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只能赌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