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要带吗?”桑幸看她收拾了那些东西问道,“我们要下水吗?我不会游泳啊……”
“以防万一而已。”江哓说着顺便把手环重新套在了桑幸手上。
现在井水虽然被抽走了,但是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机制影响这个井水的存在,万一他们要上来的时候井水又重新出现,带着这些东西至少还能有一线生机。
梯子的移动结束之后井底的蓝光就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口黑洞洞的井和井沿边上的梯子。
她背着包带着桑幸和林白一起来到井边,一如既往地率先下了梯子,贺峪在上面冲她摇了摇那根户外荧光棒,“拿着?”
江哓的人已经站在梯子上,这梯子长期在水里踩起来又湿又滑,摸起来和井水的温度一样冰凉刺骨,她摇头拒绝道,“你们走中间的那个人拿着,这里面很湿滑,又冷,我先下去看看,你们慢一点下来。”
她嘱咐完之后人就开始往下走,虽然梯子湿滑但对常年训练去过各种地形的江哓来说难度还不算高,很快她就消失在了井底的黑暗之中。
常年接受训练的江哓就连踩着楼梯的脚步也很轻,井边的三人一开始还能稍微听到江哓的脚步声,后来就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江哓就这样消失在了黑暗里。
贺峪第一个坐不住,翻身也下了井,把那根户外荧光棒交到了桑幸的手里,“你拿着,我先下,林白最后。”
他的脚刚往下踩就直接滑了一节掉到了下一段梯子上,幸好手还紧抓着梯子不至于整个人砸下去,“你们小心一点,手要抓紧。”
虽然很想追上去看看江哓怎么样了,但贺峪清楚自己没办法做到像江哓那样的移动速度,只能抓稳了梯子慢慢爬,时不时还要抬头看看上面跟着的桑幸和林白,生怕他们谁抓不紧会直接落到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