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声音就对了。”江哓只是看见贺峪脸上愈加困惑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安静的山林,你看这些树都是枯的,草也都死得差不多了,就这种环境还会有活物吗?”
经过江哓的提醒贺峪才真正开始留意周遭的环境,就像江哓所说的,这座山上基本难见生机,偶尔两棵绿草已经是极限了。
又或者说一路走来,除了那座诡异的雨林以外,每一处地方都是这样没有生机的样子,他们一路上也没有见到任何的活物。
“所以这野鸡肯定是幕后的人送给我们的晚餐。”江哓说,“只是连我都没有发现它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
这山上除了风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所以她才能轻而易举就察觉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贺峪,但这只鸡,直到它突然出现在那棵树的后面朝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她才猛然惊觉。
可是,为什么是一只野鸡呢?
“一只突然出现的鸡而已,”贺峪拎着那只鸡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会不会只是这生态系统的漏网之鱼?”
不可能。
在荒废的地球上生活了多年的江哓可以肯定地回答他的问题,这两年地球的环境每况愈下,组织里再也没有找到过任何能够食用的动物了。
但她此刻却不能直接回答,“如果它只是一只普通的鸡我不可能等它到你脚边才发现。”
“想不通就不想,有鸡吃还挺好的,”贺峪掂量着手里的鸡,“不过这个重量够我们吃的吗?”
“而且,虽然它已经死了,但它应该怎么拔毛啊?”
“……”这人不仅意识不到这其中的危险反而还在思考鸡应该怎么吃,江哓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一时间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