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一些,独自一个人站在山崖边,看着连绵起伏却死气沉沉的群山,心也一点一点沉静下来。
从看到那本图画本开始,她就不由自主地相信了贺峪口中的一切。
她伸出自己的手,那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别人的体温。
桑幸的,贺峪的,林白的。
江哓皱起眉,在这场必须获胜的游戏中,她已经倾注了太多的个人情感,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沦为幕后之人的棋子。
看着眼前这一片连绵的山和山上全无生机的枯枝,她收回那只在凉风中已经被吹得冰凉的手,独自一人开始在四周勘探这座山的地形。
这座山很小,山顶的空地在容纳了这一整个寺庙结构之后只剩下边角处的一些位置能容纳一个人勉强通过,可能是当年修寺庙的时候为了方便修缮外墙特意留下的,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的空余了。
江哓在每一面墙边都试了下,靠近萝卜小学的每一面墙都有那种让人无法攀爬的装置,而靠近女娲庙那边的墙面则没有。
她甚至绕到了那个标注着洗手间的位置,有一个大约五人宽的长方形的入口,紧贴着女娲庙的其中一面墙,里面真的就是洗手间,除了马桶洗手池以外什么都没有。
江哓甚至还按了一下冲水的按钮以防漏掉什么密室的开关,但也没有。
但江哓总觉得应该有哪里不对。
等她绕了一圈重新站在女娲庙的门口时,她终于发现这其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