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哓从出了寺庙大门就发现这人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只是他似乎只是跟着也就随他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脚朝贺峪的方向走过去,贺峪推了下自己的眼镜,冲她笑,“我不放心你而已。”
江哓像是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把匕首连带着串在上面的那只野鸡一起拔出来,“你连鸡走出来都察觉不到,不放心我又能怎么样?”
她的视线落在贺峪还没有好全的肩伤上,匕首的刀尖带着鸡血轻轻点在贺峪的心脏位置,在他衣服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血点。
“上一次是肩伤,下一次,是打算替我去死吗?”
听见这话的贺峪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反而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的笑意一点都没落下去,整个人一副漫不经心完全没把死亡放在心上的模样,“如果你有这个需要的话。”
江哓的脸色却因为他的这句话变得更阴沉,“不需要。”
她直接拔出匕首,另一只手提着死去的野鸡走到洗手间门口,打开水龙头冲干净匕首放回自己身上,然后把死鸡扔给贺峪,“幕后的人送的晚餐,拿着。”
“?”贺峪接住死鸡,不明白江晓的意思。
“你的耳朵是摆设吗?”江哓说,“放慢呼吸,你仔细听一下这山里的声音。”
贺峪抓住那只死鸡闭上眼睛关闭视觉试图让耳朵变得更灵敏,然后放慢了自己的呼吸,直到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也没能听见任何的声音,除了呼啸的风,再没有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