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睁开眼睛……”快要睡着的贺峪感觉自己像是课堂上偷偷打瞌睡被抓到了,想都没想就辩解道。
江哓看了他一眼,很轻,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们至今走过的路,真的只是游戏吗?”
听见她的问题,贺峪楞了一下,摘下眼镜摁了摁自己的鼻梁。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他说。
见江哓不说话,他只好先回答她的问题,“我觉得不是。”
从一开始的小小的白骨堆到现在的山一样多的白骨,从学习机到祭台,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有一条中轴线在其中,将一切串联起来。
只是他们手头现在的信息太少了,还不足够串出整条故事线,所以才会显得每一个关卡都那么零散。
“你知道什么了吗?”贺峪问她。
江哓摇头,“不。”
她只是感到了熟悉的,被人摆弄的感觉。
跟在组织里一样。
那么多的秘密,织成细密的网,其中坠连的木偶线操控着身在其中的每一个人。
“江哓,”贺峪的语气不像平时那样轻松,也不像他装斯文败类的时候那么可以,显出一种出乎意料的沉稳来,“你可以信任我。”
江哓看着他,这个时候的贺峪跟她在祭坛反转的那一刻看到的样子很像。
她莫名觉得,这也许才是贺峪真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