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歧视。”贺峪没什么底气地争辩道。
“我就歧视你们男人,怎么了?”桑幸无所谓地耸耸肩,“特别歧视你这种满口谎话还没用的公孔雀。”
贺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争辩,反正也说不过她。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这几天习惯了,这个时候听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江哓心中的疑虑和紧张居然因此散去了一些。
“走吧。”江哓重新平静下来,“我们进雨林扎营先睡一觉。”
要走出雨林至少还需要一天的时间,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此刻他们的体力已经支撑不住了,先休息才是明智的选择。
这次在桑幸的坚持下,江哓和贺峪先休息,然后才来换桑幸和林白。
虽然只是三个小时的休息,但也足以让江哓恢复精神,桑幸换班的时候又把发热手环脱了下来给了她。
快要天亮的雨林跟他们白天进入的时候一样安静。
江哓坐在椅子上,盯着手里的项链出神。
“这是你刚刚在那里面找到的东西吗?”贺峪拉着椅子往她旁边移动了一点,探头问道,“熟人?”
江哓没说话,手中兀自把玩着项链上的那个镂空的正方体。
自讨没趣的贺峪只好缩回自己的椅子里,和江哓一起面对沉默的雨林。
就在他快要因为这沉默而睡过去的时候,他听见江哓突然开口了。
“那个时候,你为什么睁开眼睛?”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