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太阳落山,站到亮起灯火,他才缓缓蹲下身来,鬼使神差的去挖那层土。
“你别碰。”玲玲扶着村长来到墓地,在看到人的举动瞪眼斥责。
村长抬手:“好了好了,再吵也没有意义,你回去。”
“你跟我来吧。”村长过去朝人说了一声,瞎着眼,拄着拐杖慢吞吞的往前走。
那串铃铛不知何时戴到了手上,劳淮川站起身时发出细微的响。
他们走了很久,走到天黑,直至在一处小祠堂前停了下来。
山里有个小祠堂,小祠堂里供奉的是一座等身猫像,木雕做成的小猫拥簇在一旁,站直着身,像人一样笑眯着脸。
而猫像后的供台是一层层堆迭起的牌位。
劳淮川将伞合拢,看着那尊猫像,内心平静的可怖,径直走向中央,跪在了圆蒲上。
村长听到声音,望向那处缓缓开了口。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所以苗苗才带你回来的”
“阿彪也是从外面来的,他的猫死了,在上面摆着,方花是他的小猫生的孩子,所以比较惯。”
劳淮川跪着,祠堂外又开始下起绵绵细雨,村长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入他的耳朵里,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