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从兜里拿出那条双圈铃铛, 铃铛清脆的晃啊晃:“这是你给苗苗买的,拿回去吧。”
劳淮川接过那串铃铛, 双圈铃铛那么小,小的他一只手就可以圈住, 可双圈铃铛又是那么大,大到锁不住一个人。
苦涩蔓延至心头,苦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说猫有九条命吗”
玲玲猛的推了人一把, 泪水混杂着撕心裂肺的辱骂透进人的耳朵里:“你才知道?你他妈才知道?当初出事的时候瞒那么好, 一点新闻消息也没有, 要不是他奄奄一息的自己从港城跑回来我们都不知道。”
“他把自己的尾巴给你了, 不然你早就死了, 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他自己跑回来的你知道吗?跑回来的时候都快死了,哦,不对,已经死了。”
“你现在想死也没那么容易了。”
阿彪赶忙上来把人拦着:“玲玲, 别冲动。”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切,往日里的热情不复,像是气温骤降, 没人愿意帮劳淮川,任由着玲玲冲上去打。
方花举着一把小伞,扯了扯人的裤子朝他伸出手:“我的球,你坏,我不要给你。”
李婶赶紧把小孩抱起来,捂着他的嘴带他离人远远的。
方花挣扎着,被抱起来时还不忘踢人一脚,扯下自己的帽子朝人扔过去,一双抖动着的耳朵就这么露了出来,嘟囔着:“坏。”
藏青色的薄衫上留下了一个泥土脚印,劳淮川被人踢的踉跄,方花被阿彪训斥了一声,委屈着哭了起来。
方伯怀里抱着的狸花猫从开始就一直在嗷呜嗷呜的叫,一听就知道骂的有多脏。
从大雨落成绵绵细雨,村民们陆陆续续的离开,只剩劳淮川一个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