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瑁说自己还有好多好多,弯下身随手一丢就把肚兜精准的扔到了劳淮川的脸上,偏偏当事人还不知情,哼着小老鼠上灯台唱的起劲。
红色的肚兜带着淡淡的香盖在人的头上,劳淮川默默取下,在掌心停留片刻后,将红肚兜迭好放进口袋里。
月亮很圆,秋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
劳淮川踏进祠堂,抬眸又对上了祠堂中央那只供奉的猫像。
祠堂里的人比以往多,正堂里幕布悬空挂起,有些老旧,红色的布条交错悬挂在空中,灯笼高高挂起,在微风中摇曳。
祠堂边摆放了几张桌子,中间是架起的木柴堆,满地的黄纸符被吹起,有的甚至滚到了柴堆里。
灯光只开了几展,烛火的微光点亮个个角落,李宏俊带着人调试设备,见到来人面露难色。
劳淮川:“怎么了?”
“不给打灯,拍出来的画面有些”
方苗瑁挽着人的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以开大灯哦,但是一会中间的火柴烧起来会很亮很亮。”
李宏俊抿了抿唇,顺着人手指的方向看去,行吧。
方苗瑁带着人坐下:“你是我的大客人,所以位分比较高,坐在村长旁边呢,到时候我喷火第一个就能喷到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