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在虚假谎言中产生迷信,在贫穷祸病时产生迷信,在德不配位时产生迷信,在极权□□中产生迷信。

在这种环境下他竟成长为一个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也真是够可笑的。

临近客厅,劳淮川抬眼看着挂着的幕布,地上飘落的纸符轻笑:“祈福就能让我的腿好起来,那还要医院做什么?”

程叔默默推着劳淮川往另一个方向走,尽量避免开围坐在客厅中央的人。

反正请到的也是骗子,祈不福祈福已经无所谓了。

方苗瑁百无聊赖的在客厅里盘腿折纸符,一只猫头枕在他的腿上,另一只猫头几乎快要埋到他的肚子里,甚至还舔了舔。

方苗瑁拍了下方狸乱拱的脑袋,小脸严肃:“你不可以再蹭我了,我们现在是人,是不能随便舔毛的。”

方狸被拍的直起身:“表,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到时候国家发现你是小猫人要抓起来的!”

在谈话的过程中,一阵违和的轮子滚动声滚过地面,方苗瑁顿时眼睛瞪的像铜铃~耳朵竖的像天线~

小猫锁定目标,小猫起身,炮弹冲刺噔噔瞪就跑到了劳淮川面前。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推着轮椅的程叔,有垂下视线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人。

惊讶出声,手指着人家的鼻子:“原来你就是那个有钱的沉稳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