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请来了他的传人。”虽然是个骗子。
程叔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去看位上人的脸色。
劳淮川将耳机摘落,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大门敞开的公馆,薄唇轻启:“程叔,封建迷信是没用的。”
程叔推着轮椅,继续开口劝说:“傩戏不是封建迷信,这也是为了图一个好兆头嘛。”
劳淮川的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推我回去,傩师也请走。”甚至在提起傩师时是下意识的反感。
“可是”
“没有可是,请走,推我回去。”
“好吧。”程叔默默的推着人回去,目光落在那旧疾未愈的腿上,轻叹一口气。
越往里走,公馆花园里挂着的锦缎也就俞多,五彩的布幡从中垂落,燃烧升起的火星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吵的他心烦。
缓缓闭上了眼,毕竟眼不见为净。
‘正所谓见傩者百病消。’
傩戏吗?呵。
养父当初从国外接他回家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可笑的原因竟是因为自己八字旺他,带去回去可以兴旺他的家业事业。
不过后来也真是兴旺成功,于是更进一步的迷信,每日出门前都要看黄历,自己当日做什么穿什么吃什么都被严格管控。
甚至公司的创业成功都向圈里人夸耀说是养了一个小鬼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