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贪恋和林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觉得从未有过的幸福开心,一边又因为瞒着他真相而觉得自己卑鄙。
“我每次想跟他坦白,可一看到他,那些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越来越难控制住那个东西对我的影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之前在河西,还有澄明寺……接连的意外消耗太大,我能感觉到封印松动的速度在加快,可能……等不到之前预估的三月份了,我必须提前准备那个阵法,但我……”
张大爷静静地听着,叹了口气:“槐树聚阴,年头久了,生出些邪门的东西也不稀奇,这鬼阴差阳错借了槐木熬过了阴寿,成了个不该存在的玩意儿,你能把它封在自己体内,本身也是阴差阳错。”
“这本就不是你该抗的因果……”
他看向吴恙,带着心疼:“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
“……林筠。”
“筠?竹子啊!”张大爷眼睛微亮,转头看向旁边那丛在风中沙沙作响的竹林,“这名字讨人喜欢。”
“这片竹子都是我种的,安然啊,外人只道竹子清雅秀气,却不知它的脾气。”
他屈指敲了敲竹身,发出清脆的响声,“它的根系扎得深,能在地下延伸数米。”
“你喜欢的人若真是如竹般的品性,那他自有他的韧性,没你想得那么脆弱,需要被保护在你的隐瞒之下!”
“爱的情感包括喜欢,包括爱护、尊敬和控制不住,除此之外还有最紧要的一项,你知道是什么吗?”
吴恙沉默了一会儿:“这话哪里摘抄的?”
张大爷抄起旁边的小竹棍给了吴恙一下:“你皮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