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吴恙斟酌着开口,“我想问一下,吕辛树身上那个骨琀…您知道是从哪来的吗?”
“骨琀?”
“就是他一直带着的那块玉质项链。”
吕母思索片刻:“那好像是老吕…哦,就是辛树他爸,几年前带回来的……说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宝贝…”
“那您还记得…具体是从哪里找到的吗?”
“记得!渝城…对,好像是渝城一个叫金子山的地方。”
“金子山?”林筠突然皱眉出声。
“你知道?”吴恙侧目。
“林卓城的爹妈好像就住在金子山。”
吕母的目光已飘向远处,叹了口气,“那地方应该很偏僻,老吕那会儿总说去做生意,我追问后才知道,他竟跟着人去干挖坟那种伤天害理的事!”
吕母的眼眶又红了,“报应来得快啊他回来不久就病倒了,没熬过半年就……”
太阳逐渐西偏,吕母抱着骨灰盒的身影在斜阳中拉得很长。
“哎呀,辛树刚才不才说过嘛,咱们要向前看!”吕外婆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过骨灰盒,“不说这些了,车在外面等着,早点上路吧。”
吕母点了点头,回头将一旁沉默的唐萍揽进怀里:“好孩子,未来还长。”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放假以后,若是想,随时可以来家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