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萍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点头,泪水无声地滚落。
失去孩子的母亲和被父母伤害的孩子,此时竟成了彼此在世间的支撑……
……
几人刚踏进校门,就察觉到校园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氛围,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空气中仿佛漂浮着某种无形的躁动,让人不自觉地想起吕辛树跳楼那天的情景。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吗?”孟驰拦住一个匆匆走过的学生。
“你们还不知道?”
这人压低声音,“学校出大事了!前不久不是有人跳楼了嘛,还是那栋楼,警察今天在里面又发现了一起分尸案!”
林筠和吴恙无声对视一眼,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又多问了几句。
这人来了劲儿:“我打听过了,听说死者叫韩什么什么,几年前杀了人以后就失踪了,没想到是被人在杂物间分了尸,埋在了顶楼的花坛里,被警察挖出来的时候就剩白骨了。”
远处,旧文院楼前拉着刺眼的警戒线,穿制服的警察正在进进出出。
六载光阴流转,一切终于快要尘埃落定。
夕阳将那座老楼的阴影拉得很长,爬满藤蔓的外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陈旧。
几人正要离开,突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两名警察押着走出大楼——正是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领导。
“他怎么也被抓了?”林筠有些不解,这人虽然间接影响了很多事情,但却并没参与到实际性的犯罪之中。
“因为参与谋杀。”
苏荃不知何时出现在几人后面,冷笑说道:“旧文院楼的监控消失,是他收了钱后利用职权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