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浑身一颤,竟不觉间失禁。
“还愣着作甚?”林南上前接弓。
苏闻贤看也不看那狼狈的身影,拂衣转身,径自朝外走去。
身后,那人双手紧握,指甲深掐入肉,眼中尽是屈辱与恨意。
二皇子府邸。
楚北逸端坐主位,见苏闻贤姗姗而来,语气冷厉:“苏大人近日公务缠身,怕是忘了本王的交代了?”
苏闻贤躬身一礼,姿态谦卑:“殿下恕罪。柳易卿一案牵涉众多,下官不得不谨慎处置,以免节外生枝。”
“谨慎?”楚北逸冷笑,“赵铭是本王的人,你倒谨慎地将他送上绝路。苏闻贤,你倒是很会……见风使舵。”
苏闻贤面露惶恐,语气诚恳:“殿下明鉴,微臣实在不知赵铭竟与殿下有关。若早知如此,定会设法转圜。奈何证据确凿,太子又紧盯不放,微臣若贸然出手,只怕反会引人怀疑,牵连殿下更深……微臣一片苦心,皆是为殿下考量啊。”
楚北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苏闻贤一脸坦然,唯有眼神中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半晌,楚北辰才冷哼一声:“苏大人是聪明人,当知一臣不事二主的道理。本王能给你的,顾相能给,太子……却未必能给。你可要时刻谨记,谁才是你真正的倚仗。”
“微臣明白,微臣对殿下之心,日月可鉴。”苏闻贤连忙表忠心,“日后定当更加谨慎,为殿下效力。”
“最好如此。”楚北辰挥挥手,“下去吧。盐税新政的章程,你好生琢磨,这可是块肥肉,别让太子那边独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