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杜若晨是朕看着长大的!其父镇守边关,他亦军功卓著!你可知,参劾边将账目不清,是何等罪名?!”
魏铭伏地叩首:“臣知罪!可账目蹊跷,人证失踪,臣不敢隐匿啊陛下!杜将军或仅是失察,然军饷关乎边防安稳,此风绝不可长!”
楚景渊胸口剧烈起伏,又是一阵呛咳,帕上竟见殷红。
高文兴惊得面色煞白,怕是那虎狼之药起了副作用,急急伸手去扶。
楚景渊推开他,目光扫过阶下站着的魏铭,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此事朕已知晓,你先退下吧!”
待魏铭走出御书房。
“高公公,拟旨。”楚景渊声音虚弱却清晰。
“老奴遵旨。”高公公躬身应下,赶紧去取明黄卷轴。
“杜若晨暂解兵权,禁足府中。此案……交由刑部审理。”楚景渊意味深长,“传朕口谕,让苏大人把握分寸。既要给兵部一个交代,也不可寒了边将的心。”
这话中的暗示再明白不过——皇帝心知肚明这是政治斗争,但要苏闻贤做个样子平息风波。
然而楚南乔对此一无所知。
消息传到太子府时,他正在批阅边关粮草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