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玄凌疾步闯入,面色铁青:“殿下!大事不好!杜将军被兵部参了!罪名是军饷账目不清,涉事。陛下着刑部调查。”
楚南乔眸色暗下:“苏闻贤?他素来与若晨不睦!此案落在他手中,若晨怕是得多层皮?”
他敛了敛神色,“备轿!孤要即刻面圣!”
御书房内,药味更浓。
楚景渊看着跪在下方的楚南乔,不待其言毕便疲乏地打断:“逸儿,这是为杜若晨而来?”
楚南乔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楚景渊:“父皇!少将军军功赫赫,且为人正直,断不会纵容属下做出侵吞军需银两之事。杜老将军还在前线御敌,若贸然处置,着实寒了边疆将士的心。”
“况,苏闻贤与他素有嫌隙,此案交他审理,恐难公允!儿臣请父皇三思!”
“够了!太子。”楚景渊厉声打断,随即呛咳不止,“朕知你重情,但此案关乎军纪!苏闻贤行事稳妥,朕自有考量。你是储君,当沉穩持重!退下!”
楚南乔望着父亲病容上的厉色,满腹话语堵在心口。
他哪知知晓父皇与苏闻贤之间的说了什么,只觉一股凉意浸透四肢百骸。
最终重重叩首:“儿臣……告退。”
莫北正急得原地打转,见楚南乔出了御书房,立马迎上前去:“殿下,陛下可有说如何处置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