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眸。
正好和准备装死的小雄虫对上眼。
慕斯几乎是鲤鱼打挺般坐起来。
艾尔也无法再装了,慢吞吞地坐起身。
一时间,都低着脑袋,没有说话。
气氛好尴尬。
艾尔先受不了了,“那、那个,早上好。”
“……早上好。”慕斯声音都是嘶哑的。
两虫脑袋对着,又是一阵脸红。
艾尔被这气氛弄的不行,准备下床,正要穿鞋。
身旁的虫却先一步下床,单膝跪地,一手握住他的脚腕,一手拿过拖鞋,给他穿上。
动作虔诚,仿佛在进行什么仪式。
军雌刚起床,本来就热涨的体温透过手心传到皮肤上,艾尔觉得脚都被烫了下。
慕斯似乎察觉到他的不舒服,抬头望了他一下,手下动作更轻。
弄完一只,又要去弄另一只。
“不用!”艾尔抬手阻止,“我还是自己来……”
阻止无用,慕斯还是给他穿好了,还用那种完全能溺死虫的温柔视线看着他,轻声说,“雄主,这些以后我来做吧。”
雄……
雄主么?
好像确实应该这样,军雌被他睡了,理论上他就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可以任意差遣,他也应该称呼他为雄主。
但是,有哪里不对,这……这进度太快了,艾尔还无法适应新身份。
“我我……!”
脸颊传来温热柔嫩的触感,艾尔睁大眼。
被、被亲了……
轰的一下,艾尔觉得自己从里到外被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