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他真的和慕斯——睡了!
虽然关键时刻还是有雌虫主导,但是他也得了趣味,后半段,捧着军雌精瘦的腰, 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
即使现在回忆起来,喉咙都干燥的发痒。
艾尔抬手, 捂住自己的脸。
红晕蔓延至耳朵。
竟然真的……天呐……
他还是刚成年的雄虫, 面对这一切仍害羞无措。
身旁军雌仍在熟睡, 侧身对着他, 甚至手臂还搭在他的腰间,半楼着,呵护状。
可是明明, 被欺负惨的是他自己。
艾尔目光扫过去。
被子只搭在雌虫腰间一小块,剩下的全被他拢在身上,而军雌漏出来的肌肤就看不得了。
丰盈的大腿, 到饱涨的胸肌, 均布满不明的掐痕、咬痕, 没一块好地方。
艾尔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口感,回味地吞了吞口水。
!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他才不是瑟瑟的小虫。
但却是……很棒的感受。
完全颠覆以前清汤寡水的生活,好像, 有点上瘾。
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竟然把敌虫上将给睡了!
艾尔闭上眼,重新瘫回床上。
已躺尸,求痛快。
没过几秒,身边有了细碎的动静。
军雌整个身体朝他无意识地靠过来,似乎还想将他搂进怀里。
好闻的苞谷气息逼近耳侧,艾尔浑身一个颤栗,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躲了下。
雌虫察觉到怀里异动,迷蒙地睁了睁眼。
混沌的脑子终于挤出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