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这样的门第人家,岂能没有主母坐镇?乔翊安才二十八九,难道就这么一辈子在外浪荡着?总归家里有个妻房处置内务,这样像样的啊。
怀着这样的念头,乔夫人费心替儿子留意着周围适婚年龄的闺秀。模样不能差,乔翊安是个眼光非常高品味也非常挑剔的人。最要紧得性子温顺,听从婆母调理,能悉心抚养乔翊安的子女……
将所识得的闺秀们一盘算,这样的人选竟并不多。乔夫人百般琢磨,总觉得对方有些不能忍受的缺点。
谁承想就在她为此事头疼的时候,京里传了个关于自家儿子的流言出来。
说是春宴上头,乔翊安错进了祝家千金的毡帐,坏了对方名节。
听闻“祝家”两个字,乔夫人怔了好一阵都没想起来高门贵勋里面哪家姓祝,或是有姓祝的亲戚。
乔翊安不回家交代,只得她费力出去打听。等打听消息的人回来复述后,乔夫人差的气的晕过去。
她久在内宅,一向手段利害,论精明算计,也是个中翘楚。
只将来龙去脉一盘算,就知道自家儿子这是被“栽赃”了。
祝家曾经短暂地风光过一阵,但祝至安运气不好,在最有可能更进一步的时候出了岔子,先太子南巡回京的路上因伤薨逝,随行的官员尽受贬斥。只是他没有旁人那样的门路背景,便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没可能走近权利中心圈去。
且祝夫人在外的风评很“一般”,长着张娇滴滴明艳非常的脸,做事说话却透着股小家子气,有些贵夫人一开始也乐于接纳这个新进京的官夫人,却在接触几次之后心照不宣的渐渐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