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病了,祝琰便有些担心,探手抓住她的指尖,果然冰凉凉的,“严重么?如今可都好了?”
祝瑜笑着推了推她,“早好了,不必挂心,我命格硬的很,一场风寒又能拿我怎么样?我瞧着你倒是丰腴些,这些日子这么忙,气色倒也不错。前阵子母亲还念叨着,说要喊你回去叙叙话,我给拦住了没叫她来打扰你。”
去年春天祝瑶回京完婚,祝夫人夫妇也跟着回了京城。
三不五时就喊祝瑜祝琰过去,不是催着快些生养多几个孩子,便是教他们如何如何笼络丈夫和婆母的心,攥牢管家的权力。
祝夫人还是那个祝夫人,性子半点没变,便是父亲也拿她没法子。
好在姐妹俩都是有主意的,当面只好声应和着,回过头该怎么做仍怎么做。
祝夫人气得骂人,却拿她们没法子。
如今祝琰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姑娘,当家理事这么多年,有些话听个音就能听出隐情,寻常事根本瞒她不过。
就比如眼前的祝瑜。
这样消瘦,这样精力不济,这样强颜欢笑。
一定有事发生。
祝瑜不肯说,祝琰便也不多问,何必惹她再难过伤心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