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琰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勾着他的指尖将他拖到炕边坐下。
她站在他面前,视线与他持平,弯身捧住他的脸,“你啊,对弟弟妹妹们都没什么耐心,一说话就冷着脸,就算没骂人,那模样也很叫人害怕的。”
刚要松开落在他脸颊上的手,被轻轻攥在一只大掌中,他拉近她轻声问,“那你怕我吗?”
高挺的鼻梁低在她额上,一枚轻轻的吻落在眉心。
祝琰顺势跌坐进他怀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精心描画过的樱唇送了上去。
冷凝的气息变得温和了,屋子里弥散着逐渐烘人的炽意。
宋洹之将人按在炕角,领口的琵琶扣一颗两颗散了开,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在衣襟前蹭着,灼热的呼吸烫人,留在雪白的颈边。
宋洹之想到初成婚的自己,兄长日日提耳面命,教他好生善待新妇。
教他哄她疼她,教他出行要记得给她带礼物,教他带她出门散心,教他学着为她花心思,教他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对泽之,他确实严厉了些,方才有些话说得不留情面,还叫人时时盯着他不许他行差踏错。
跟兄长比起来,他这个哥哥当得很失败。
幸好有祝琰,能替他留意着家里人,时时劝着他收敛脾气。
他有时觉得,他好像天生就注定,是要娶一个向她这样的人做妻子的。
她柔软又刚毅,亲切又坚强,细心又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