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星眸,琼鼻秀唇,雪腮乌发,无一不美,无一不惹怜爱。
他压抑着想倾身紧拥、热烈欺弄的渴望,落座在床边望了她许久。
许氏时常过来探望祝琰。
两人坐在东稍间的书阁前说话。
面前摆着未了的残局,祝琰不擅棋,每每输得厉害。
许氏倒也不甚紧逼,眼见她再无死灰复燃可能,也便罢手放过。
“泽之昨儿得了那几样赏,宝贝似的藏在袖子里,转眼就嚷着要出门,是瞧你去了吧?”
昨日乔翊安回京,皇帝一时高兴,封赏了一众人。宋家各房都跟着沾光得了赏,宋泽之分得几把玉骨扇、端砚和几件把玩金器,放在手里还没捂热,就巴巴地跑去许家向许氏献好。
两家长辈至今尚不知婚期延后的原由,祝琰安排的相士在江南颇有名,许家打听了对方的来历过往,就对命数之说深信不疑。
许氏低头一笑,没有否认,雪白的脸上透出一抹浅淡红晕,瞧得祝琰心中一顿。
“宝鸾,你如今可愿意原谅他了吗?”
许氏笑容淡了几分,伸手随意拨弄着几上的棋子,“也说不上原谅不原谅。”
她怅然道:“我很清楚,他心里有我,是喜欢我的。”
“这一年来他伏低做小,百样哄着我让着我,一次次求我原宥,其实瞧见他在我面前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心里着实不落忍。也有几分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