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阳光正艳,淡青的窗纱上蒙着一层金色的柔光。
祝琰躺在那片光色里,枕着宋洹之的腿午睡。
她向来没有午睡的习惯,又有他这么个存在感极强的人守在身边,闭着眼睛换了好几次姿势,总是难以入眠。
宋洹之左手撑在炕几上支着额角,右手捧了本卷宗在瞧,目光不曾落到她脸上,却仿佛什么都知道。
“睡不着?”
祝琰闷闷“嗯”了声,“光太亮了,也不困……”
“方才是谁说累了,想休息?”
方才——脸颊上腾地燎起一团火,烘得雪白的腮边染了红的颜色。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说着话的间隙,或是偶然对上目光,就容易擦出叫人脸红心跳的火花。他喜欢亲吻她的唇,细细密密,久不忍分。
祝琰害怕他进一步,只能推说疲倦。
瞧他如此,晨早祝夫人说的那番话就不受控地占据了心神。
“洹之。”
她犹豫片刻,决心不要折磨自己。
“你想不想,在屋子里摆个人?”
宋洹之顿了下,蹙眉道:“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