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祝夫人六神无主,老夫人一去,祝至安的职务就不得不停,他又不是什么能臣要臣,不存在什么“夺情”的可能,大概率要丁忧满三载。他这个官做的本就摇摇欲坠,再这么停职三年,再起复时只怕早就杯冷茶凉,变了天了。
祝琰和宋洹之并头躺在枕上,总算回到熟悉的环境,躺在自己的床上,本该疲累不堪的两人却都没有睡意。
祝琰轻轻唤他的名字。“洹之。”
黑暗中伸过来一只手,摩挲着将她拢在怀里。
“我这些日子,好像不大对劲。”
她声音很轻,尽量用平稳的语调,说自己的猜测。
宋洹之倾身坐起,覆过来捧住她的脸。
“怎么不对劲?哪里不舒服,还是,心里不痛快?”
祝琰摇了摇头。
“都不是。我……”
她拉住他覆在她腮边的手,移至自己的小腹上。
“我怕你太紧张,在路上没有告诉你。”
他手掌触到温软的肌肤,听见这句,骤然顿了下。“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