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怅然道:“若许妹妹得到的,和外头的柳姑娘、翠姑娘都没两样,何苦要成婚呢?其他的姑娘什么都不必付出,只要示弱求援,说几句婉转动人的话,也一样能得他体贴温言、舍命相护。”
宋洹之只觉心内某处,仿佛被触动了一下。
祝琰缓缓闭上眼睛,倦意袭来,她换个姿势,转身窝进被子里。
宋洹之俯身贴近她,伸指摩挲她的头发。
“阿琰,我待你与旁人是不同的。”
饶是他的声音很低,但距离这样近,又如何能听不清呢?
祝琰闭着眼眸没有动。
但身上裹着的锦被似乎绷紧了些许。
宋洹之捧住她的脸颊,在她唇上浅浅啄着。
“你是我唯一动心过的女子。”
“也是……”
后面的话,含糊在唇齿间,听不见了。
他隔着被子拍拍她的肩,柔声道:“睡吧。”
祝琰晨起便有些鼻塞,脑袋阵阵发昏,在屋子里烤着炭裹着袄子还觉发冷。管事娘子们来回话的时候,均瞧见她脸色不大好。
“二奶奶别是着了寒吧?抓紧喊郎中来瞧一瞧,吃两副药培着,马上就年节了,到时候街上药堂几日不开门儿,没处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