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柳儿外表柔弱,却是个硬气性子,当即便赌气要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大雪封山,冰冻十里,处处是要命的绝境。
风雪里宋泽之慌忙乘车追着出走的人。
就在岭子里头迷了路。
接着就是祝琰知道的那段,山匪劫车绑人,宋泽之又一回舍身救美……
宋洹之披着袍子倚靠在床头,眉眼阴沉,嘴角噙了抹冷笑。
“那贼窟是个旧寨,原先闹的匪早给官府剿完,这些人虚张声势闹的阵仗大,当日我不过带着‘两支’人过去,不足十数,就吓的他们落荒而逃。”
“人在岭子外陆续搜着,供状上说,受人使钱雇佣,要吓一吓某对‘鸳鸯’,出一口恶气。”
“至于对方是什么人,约定在哪儿交付余数,竟是半点不知情。”
宋洹之给气得笑了。
“这么蠢的局,只有他这个呆子会钻进去给人算计!”
祝琰幽幽叹了声,伏在枕上低声道:“三叔这样的性子,对许妹妹来说,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为人热忱温良,乐善好施,怜贫惜弱,本是优点。
可若是对谁都毫无保留、一般无二的好,那做他的妻子,与外面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宋洹之侧眸凝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