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洹之闭了闭眼睛,“你准备如何跟母亲、跟许氏交代你安置在客馆里的女人?”
祝琰有些吃惊,下意识掩唇望了眼宋泽之。
她与宋泽之虽见面不多,但对方一向行止端方,又与许氏情谊甚笃,无论怎么瞧,也不像会在男女之事上犯糊涂的人。
宋泽之抿住唇不吭声了。
祝琰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刻也不好多置唇舌,见气氛僵绝,只得道:“母亲那边兴许已经等急了,不若先想想如何应付眼前?”
宋洹之别过眼,冷哼一声,总算没有再逼问下去。
宋泽之站起身来,抚了把脸。
“我去见母亲。”
“兄长放心,我不会让母亲跟着挂心,外头的事我能处理好,求您暂别跟母亲提及了。”
说着,还瞥了眼祝琰。
——意思不言而明,也希望祝琰不在许氏面前多嘴。
宋泽之整了整冠带,提步朝外走去。
祝琰慢一步没有跟上,目带疑惑地望着宋洹之。
宋泽之是如何搪塞过嘉武侯夫人的,祝琰并不知晓,她与宋洹之跟到上院去时,里头已是言笑晏晏的一片和煦。
夜里回到蓼香汀,夫妇二人背身各睡在一侧,各自想着心事。
祝琰望着帐顶缀着的明珠反射出的莹润幽光,低声开口,“不若,明日我去见见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