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洹之抬手捏着鼻梁,心口一阵阵紧缩般的绞痛,“你别理他,他自己惹出来的乱子,叫他自己去处置。已经及冠的人了,这么点事都平不了,还指望他成什么大器?”
祝琰回身抚了抚他的肩膀,“二爷别这样说,泽之对宝鸾如何,大伙儿都是有眼瞧的,想必里头有苦衷,二爷是个男人家,对付人一个小姑娘也不像话。等我见了人,再慢慢计较。”
她想到这几天许氏为宋泽之的安危忧心的模样,不由替她难过。方才见面,明明有那么多话想说想问,却生生忍住,怕他为难,怕他在兄嫂面前拉不下脸面。许氏一句抱怨和吵嚷都没有,顺从地被劝回去了。
宋洹之握住祝琰的手,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又要辛苦你……”
祝琰苦笑:“我是二爷的妻子,泽之的嫂子,责无旁贷。再说,我不单为泽之,也为宝鸾。”
宋洹之把她揽在怀中,轻吻她鬓角,许久没再说话。
次日一早,祝琰备车去了一趟南棠里。
那是宋家一处别院,长久没住人,只留两个婆子负责洒扫守门。
街角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路边,瞥见祝琰的车走远,里头的人掀帘露出脸来,“跟上去。”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入城南。
跟在祝琰车后的亲卫很快发觉了后车的动向,玉轩靠近车窗,向祝琰回禀:“奶奶,有辆没有徽纹的马车从出府后不久就一直跟在后面。”
祝琰点点头,吩咐道:“绕一圈,去香梧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