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琰想到一件事,“泽之来信不曾?他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
“约莫腊月十七、八动身,年节前几日到京。”
祝琰点点头,念叨道:“要叫人收拾他的院子,明年下半年完婚,如果要修缮或者重新布局,是不是这会子就当准备起来?还有书晴,书晴可怎么办……”
在谢芸婚宴上撞到王俊后,当年书晴被拐一事的隐情被揭开。
这些年她封锁了自己的心,唯独向“恩人”一人敞开,所有的姊妹里头,她最信任依赖的人就是谢芸。
谁想偏偏就是这个“恩人”,给她带来了最大的伤害。
如今书晴躲在房里不见人,连亲娘杜姨娘都不肯见。
她已经过了及笄之年,原是该定亲的年纪了,她这样的情况,只怕短时日内无法进行相看。
祝琰这一想,就想到好远以后的事情去。
管家理事并不是只拿着钥匙开开库房就够了,要操心的大事小情能把人压垮。如今嘉武侯夫人带着她一块儿熟悉各处,已经倍感吃力,这个年节又是一大关,还不知自己能不能扛得住这么大的压力。
宋洹之轻拍她的肩膀,“书晴虽然不言语,但她是个通透懂事的孩子,给她点时间,她会振作起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兴许这关就是老天给她的考验。”他捏了捏他的脸颊,“倒是你,一直操心这个,操心那个,是不是经常忘了饮食,我瞧你的脸越来越小,腰也越来越细。”
手落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把。
祝琰弹起身子,推了推他,“二爷快起来吧,我待会儿还得见一见三婶,后天琴姐儿的生辰,我要去乔家,拜托三婶替我找人打的一块儿金璎珞,今儿说好送过来,眼瞧天要黑了,兴许这会儿已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