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恶毒的话,她从没说过,她这一生未曾如此恨毒什么人。
此刻脸色微微涨红,强忍住了后面未倾吐的说辞,“可毕竟是王府的人,天潢贵胄,我怕二爷如此强横行事,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宋洹之握着她的手,沉吟道:“有些事我一直未对你讲,一来还没有十足把握,二来、也是怕你跟着忧心。这趟出京,回来后,只怕朝堂上会有一些变化。”
他凑近祝琰耳畔低语,听得她愕然掩唇。
宋洹之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你听听就罢了,万勿露了口风。就连母亲那边,也不要提及。”
祝琰应下来,问他,“什么时候走?”
宋洹之道:“待会儿往母亲和祖母那边走一趟,交代几句,就启程。”
他捏捏她的脸颊,“昨晚没睡好,你不再歇会儿?”
祝琰摇头:“芸表妹明儿成婚,今日还需过去提前打点。”
他抿抿唇,低“嗯”了声。“那我走了,不必起身来送,外头冷。”
祝琰目送他撩帘走出门,只剩下晃晃悠悠的帘帐穗子在光影里来回摆动。
明日就是婚期,今天一大早书晴书意等都早早到了,帮忙布置屋子,盯着小丫头将窗花喜字贴到合适的位置,又瞧几个小厮搬梯子将挽成花的红绸布挂在屋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