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需得自己独挡一面,支撑门庭,便是不喜这些觥筹交错的酒局,也不得不分出精力来应酬。或是在宋友卿陪同下参与族中的宴事,或是应赴京中世家的邀请,往后这类事只怕更不会少。
话题谈到这儿,又借着几分醉,不免便有些耳热。他不好酒色,一向在这上头克制自持,这半年来因着守丧、顾及她小产后身子未愈等原因,一直不曾亲近。
此刻,垂眸瞧着妇人灯下闭目含羞的脸,熟悉而陌生的欲念抬头,渐渐收势不住。
本被轻压在枕上的手腕被攥得越发紧,男人幽深的眼底倒映着她的影子,凑得越来越近,祝琰屏住呼吸紧闭双眸,微张的唇被轻柔地吮了下。
起初还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沾啄,片刻两片柔软的薄唇紧贴上来,润泽的舌尖轻抵贝齿,攻城略地。
青竹的淡香混着微甜的酒意,帐子里笼着微光,呼吸纷乱中头脑渐渐昏沉。
男人原本微凉的手已变得温热起来,钳紧她细白左腕的手掌贴着玉颈拂至前襟。
系带松散,他拢住了记忆中令人悸动的那捧雪。
情意叫嚣着,挤开所有的障碍。
被填满的那一瞬,祝琰陡然张开眼睛。
透明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一滴滴洒进枕衾。
极致的愉悦被唤醒,同时醒来的还有她刻意忘却回避的痛楚。
她无法言说自己是如何恐惧着,恐惧亲近后的疏离,恐惧得到后的失去。
宋洹之摸到她脸颊上一片冰凉的湿,他抑制住汹涌的渴求,眼底浓浓的欲念退去。
祝琰捂住脸,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宋洹之抱住她,伸手轻抚着她的背脊,“阿琰,阿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