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相争,不会有结果。宋洹之不再与她争辩,“那就多谢嫂子,替我将人找了出来。”
“一家人,客气什么。”葶宜笑道,“这狗东西骨头硬的很,二弟手底下的人要问话,可心软不得。”
宋洹之摆摆手,玉书和一个侍卫上前,将那受伤的人拖下去。
宋洹之提步朝外走,玄色衣摆擦过石阶上的落雪。
他停在阶下,忽然道:“听说嫂子这阵身体不好,不若暂迁往杏香坞,着医女陪着住一阵。”
葶宜嘴角微僵,冷笑道:“二弟这是什么意思?软禁我吗?”
“不敢。”宋洹之轻道,“兄长去后,洹之有责任代他照拂嫂子。嫂子别担心,下个月皇后娘娘那边的赐宴,洹之已替您推了,您只管安生休养,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您。”
葶宜疾步冲下台阶,斥骂道:“宋洹之,你凭什么?论辈分,我是长嫂,论出身,我背后是郢王府,是皇后,是皇上!你有什么资格软禁我,你有什么资格!”
第53章 作戏(关禁闭)
“混账!”
宋洹之站在案前,面前飞来一册书,他没有躲闪,任由书角敲在肩膀上,又掉落在足边。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