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站在车前,命人将祝振远扶入车中。
“昨晚清风馆闹事的人,是安禀贤安排下的。”祝瑜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祝瑶面上,“粗鄙小人,最多下作手段,缠烦上来,防不胜防。”
祝振远笑了下,苍白的脸上渗出一颗颗汗珠,被用过刑的伤处还疼得很。若非宋家及时赶来,只怕这会儿已屈打成招,铸成冤案。
他听说过一点,关于祝瑶和荣王之间的传闻。不想他一个海州小吏,因姓祝,便也给牵扯进来。
祝瑶两手绞在袖子里,垂着眼睛不言语。
祝振远低声道:“不过是折腾一晚,总算有惊无险。”
又问:“大妹夫那边如何?”
祝瑜冷笑,“他能如何?他好得很,还活着,没着了人家的道。”
祝振远叹道:“安氏七品闲官,缘何如此胆大包天?大妹夫是伯府世子,礼部大员,安氏连他也敢害?”
“鼠目寸光之辈,自掘坟茔尚不知,”祝瑜讥诮道,“以为可以攀龙附凤,殊不知做了任由人家摆布的棋。”
祝瑶别过脸,面上闪过一丝难堪。
她就是再怎样愚蠢,也听得出来,大姐这些话,是故意说给她听。
祝振远忍痛劝道:“罢了,大妹妹,只要大家无碍,便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