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夫人心中酸楚,忍不住与她倾诉,“你妹妹的婚事到如今还未定,你可知为着什么?”
祝琰将手从她掌心抽回,把茶盏放在桌角,“妹妹想嫁的人,可是荣王殿下?”
祝夫人抬手擦了眼泪,指着对面的空位示意她坐,“不错,你也瞧出来了?今儿我带她来,正是为着与越国公府搭上话。只要昌邑公主愿出面向宫里提一提,兴许就成了。”
祝琰蜷起适才被烫红的指头,苦笑道:“亲王选妃,各家适龄小姐都要造册上画,名帖递进宫里,由宫内司操办点选事宜。或是圣上有属意之人,下旨赐婚。母亲这样筹谋,可是早有眉目了?”
凭今日一面之缘,越国公府如何就愿意传话?昌邑公主又凭什么要插手此事?除非,荣王自己也是这个意思,且会想办法向昌邑公主求肯。
也就是说,荣王和祝瑶,从前见过面,还两相有意……?
“我也不过是这样打算,成与不成,端要看造化。”祝夫人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话说得含糊。这个话题,并不欲与次女深说。
未婚闺秀与男子有交往,说了出去,是毁名誉的大事。可那对象是荣王,祝家这一代,只怕再攀不上更高的位置了。
若祝瑶做了荣王妃,那就是天家媳妇儿,是能上玉碟能拜太庙的贵人。
猜测被证实,虽不意外,但仍令祝琰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