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羞涩的舌尖无力招架,瑟缩着一再逃避。他缠吻得凶狠,令她根本逃无可逃。
水红色的床帐里透着微弱幽暗的烛光,从帘外只瞧得见隐约一片影子。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松开了钳制,新妇侧着脸,低垂眼眸,无力地躺在枕上小声的喘。
宋洹之在她身侧平躺下来,他仰望帐顶,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祝琰稍稍松了口气,小心提拽起自己这一侧的锦被,一垂眸,便看见他月白色的寝衣边缘。
她几番迟疑,还是艰难地开了口:“二爷,往后……”
男人忽然伸出手掌,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他捧住她的脸,重新吻了上来……
次日便是回门的日子,车马一早备好,装盛着嘉武侯府特为新妇准备的“诚意”,一行人往城南的祝宅而去。
宋洹之没与祝琰同乘,透过帘隙,能瞧见他骑马的侧影。
今日他穿一身玄蓝蟠螭纹锦袍,头束墨冠,面无表情的模样一如从前。
她忆起夜晚帐幕里他微眯的眼眸和滚烫的呼吸,昏暗朦胧的光色里凌厉的轮廓越来越近……
下意识掩住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亲吻之时软润的余温。虽只是亲吻,止于亲吻……
进了隽华巷,便是祝宅。早有人迎在外头,一见到马车,便兴奋地传报:“二姑爷跟姑奶奶到了!”
祝琰在京城家里,做“二姑娘”的时间并不长,幼时的记忆已然模糊,最深刻不过是那年她揪着母亲的衣襟,苦苦哀求他们不要将她送回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