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望拧眉:“三婶,我与英娘已经拜过天地,是正经的夫妻了。”
“连你的名姓都是假的,算什么正经夫妻?到底也没按咱们家的规矩来,做不得准。”
“三婶的意思是……”
“你座师的幼女柳姑娘一直心悦于你,当日听闻你坠河的消息都哭晕过去了好几回,若是求娶她做正室,能保你仕途无虞。至于杨姑娘……待柳氏生下嫡子,你再迎她进门做贵妾,柳家也说不出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开口:“……此事事关重大,三婶且容我考虑考虑。”
杨英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忙扶住廊柱,死死咬住唇。
直到黄三夫人离去,杨英才恍若无事地从远处走进门,见桌上有还温着的茶杯,不经意问方才是谁来了。
黄承望却只含糊说是三婶来了,寒暄了两句家常便走了。
杨英一颗心直往下沉。
又过了数日,等她无意中瞧见,正房的丫鬟开始置办红绸和箱笼时,她才终于忍无可忍,找黄承望摊牌:“你是要另娶他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