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小气,给我看看怎么了?”他揶揄地笑,眉眼里很是放松。
青娆瞧着心间一动,这可大不是昨日他愁眉不展的模样了。
周绍是今日被召进宫时,才知道他府上被赏的两个秀女中,有曹氏女的事。
宫里的恩旨是下给了几位秀女,但毕竟是赐妾,倒不好大张旗鼓给几个王府下旨意。
且成郡王府的这两位是最后挑出来的,旨意一下,两个秀女就踩着选秀散场的尾巴被送回了家。
曹氏心急,早早网罗好了廉氏,打点了宫里的嬷嬷托她来王府问话,不巧,碰上昭阳馆出事,从嬷嬷口中听明白了曹氏底细的陈阅微自身难保,哪里还想得起来这一桩?
而被交代了一句打听清楚两个秀女底细后来回话的余善长性子最是老辣,眼看着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哪里还敢多嘴替新人说好话,只缩着脖子当鹌鹑,提也不敢提一句。
倒是今日周绍进宫给顾皇后请安时,听她提了一嘴,才明白其中的关窍。
顾皇后和陛下夫妻几十载,早已不是普通的内宫妇人,陛下前脚当着朝臣的面要派周绍去虎狼之地淮州,后脚就送来了曹家的女儿,而曹家的根系,亦是在淮州西侧,如此巧合,周绍顿时豁然开朗。
曹炜是陛下的得力干将,为陛下立下汗马功劳。曹氏虽然不是曹炜的女儿,却也是曹家嫡支,宫里选了曹氏女过来,往小了看,是在为淮州之行给他增加筹码,往大了看,更是对他身份的抬高。
一个普通的闲散王爷,是担不起曹炜这等人的效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