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人去想,会有一种无色无味的药,早在陈阅姝生产之前便进入了她的体内,一日一日,不曾断绝。
青娆觉得不寒而栗,她想到了生下来就体弱的鹤哥儿,这会不会,也是因为这药的缘故?
“家中一切平安,无需挂念……观其脉案,以平喘为重,宜减少此药用量,方能气咳不止,损其心脉。”
青娆默然。
这封信,便是黛兰柜子里存了满满当当的药材的根因吧。下了毒药还不够,还要让大夫下的平喘之方也因少了主药根效全无,好好的身子骨,也就渐渐这样败了。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看。
“家中一切平安,无需挂念……方氏独宠有孕,是汝疏忽所致。幸不日将启程赴襄州,届时自有良策。”
看见这一封,青娆愣了愣,倏尔站了起来,死死地捏着信的一角,看着落款的时日——元庆三十二年,二月十八。
或许是因为襄州府与京城之间传信多有不便,为了避免间隔的时日发生了别的变故,陈阅微每每写信过来,都会习惯性地信上写了时日。
细小的习惯,却让青娆一瞬间呼吸急促,几乎要站不稳身子。
二月十八。
二月十八!
那时候,四姑娘还是黄公子的未婚妻,黄公子人还好好的,她也一心想着嫁给齐和书脱籍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