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先前照春苑的来和陈阅姝打别头,结果被黛眉弄得祸水东引惹了药藏处的不快,前者便一直在外头重金请大夫的缘故。
听周绍这么说,青娆回过味儿来,心里也有一丝丝懊悔了。但她很快就盛着笑脸道:“奴婢不怕,有爷在呢,只要爷时不时地到奴婢这里坐一坐,那些人就不敢慢待奴婢。”
男子嗤笑一声,无奈地看着她。
府里规矩重,就是方氏要争宠,也不敢明着说必须要他去她那儿坐坐,只会不停地寻各种借口来请他,这个小丫头倒是胆子大,这种事也敢挂在嘴边。
但不知缘何,被人满心满眼地当做依仗,他竟一时没有生气,只吓唬她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青娆顺着他的意思,故意装作被吓着的样子,结果就见那人笑得开怀,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小东西,爷逗你玩儿呢,也值当你吓白了脸?”
她生得纤弱,腰线一把就能握住,被他一把拖过来按在怀里都没感受到什么重量,小巧可爱得想叫人收藏起来。
情不自禁的,就想要逗弄她一二。
青娆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心中腹诽国公爷的幼稚。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便互相依偎着歇息了。
这是头一回周绍白日里歇在她这儿,也是头一回二人什么都没做,只是说说话亲亲脸颊就感受到了流动的温存。